亚特兰提斯战记-第7章 千年的投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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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年前

一道炫丽的亮光突然划破了长空，随着一声沉闷的雷响，大颗的雨滴顷刻间就泄落下来，整片森林顿时就笼罩在了一层朦胧的雾气里面。 瑞格被雨淋得打了个哆嗦，正想开口抱怨几句废话，萨勒阴阴地道：“还是快跑啊，这么猛烈的雷雨天气，要是一道雷砸下来，要保你不死，那起码得汲取三五年生命的份……” “这么狠？”瑞格吓了一跳。 “这可是相当于中级以上魔法的天雷，而且加上又是在暴雨中，威力倍增啊。”萨勒冷幽幽地道。 人的潜力显然是无限的，在天雷轰顶的威胁下，瑞格的动作陡然间加快了两三倍，在电闪雷鸣的倾盆大雨中，几乎是以狸猫般的敏捷和速度向上攀爬着。 即使是连成一片瀑布般的雨水遮挡了他的视线，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速度，在一声响过一声的雷击声中，瑞格超人般地就爬完了最后这段近五百米垂直般的陡峭山崖，直接性就扑进了萨勒提示的位于一块岩石后面的精灵密道中。 浑身湿淋淋地瑞格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看着洞外铺天盖地的暴雨与雷电，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，然后用尽最后的力量，比出了一根中指。 “你干什么？”睿智的萨勒大人莫明其妙地问道。 用精神交流，是不妨碍瑞格喘气的，小流氓恶狠狠地道：“这贼老天，居然想让我少活五年，难道不该骂它吗？” “原来你是在骂……老天……”萨勒大人恍然大悟，明白了那个不雅手势的针对对象，不过它还是很负责任地解释了一下：“这个季节南疆森林里打雷下雨是很正常的，自古以来都是如此。” “老子跑得这么累，还不能骂两句啊？”小流氓在精神里怒道，一道无比弦丽的闪电将整个森林与密道映照得亮如白昼，随即一声惊天动地的巨雷响起，震得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，猛烈地狂风将倾盆大雨都卷成了倾斜的雨线，甚至有不少都飘进了位于岩石后的密道中。 “搞什么鬼？”冰凉的雨丝打在身上当然是极为寒冷的，瑞格骂了一句，坐在地上向后挪动着身子，以避开飘进洞里的暴雨。 又一道闪电划过，瑞格呆住了。 他的身边，竟然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裹着蓝色鳞甲，拿着武器的奇怪人类。 那明晃晃带血的剑尖，正对着瑞格的鼻子，吓得一身冷汗的瑞格一动都不敢动，瞪大的双眼中充满了惊恐，看着剑刃一缕缕的血丝凝聚成珠再滑落下来，瑞格无比知道，这家伙绝对是杀人如麻的主。 “你是谁？”瑞格颤抖的询问却在接踵而致的雷鸣声中被完全掩盖，那蓝色的怪人只是恶狠狠地用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瑞格。 瑞格顿时就懵了，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听不听得懂人类的语言，脑袋一片空白中，却见这蓝鳞的怪人，突然将手臂一抬，手起刀落，流沥着血丝的长剑就劈过了自己的胸膛。 “啊……”瑞格发出一声惊叫，捂着胸口，缓缓地倒在了地上，却看到那蓝鳞怪人，将沾染上了大量鲜血的剑刃递到嘴边，一根毒蛇般的分岔长舌诡异地探出，沿着剑刃上下汲舔了一遍，那怪人脸上的表情，居然显得很是满足。 “你干嘛呢？”萨勒的声音响起：“倒地上干什么？” “我被人杀了啊，马上就要死了……”瑞格有气无力地响应道，挣扎着赶紧回想自己光辉而短暂的一生，还好由于珠子大人的诱惑和鼓励，临死之前，终于不是个处男了……也不知道雯知道自己死了之后，会不会偷偷地伤那么一小下的心…… “你被谁杀了啊？”萨勒大人显然是怔了一下，然后才怒道：“有谁能够不经过我的允许，能杀得了本大人的生命共享者啊？” “你眼瞎了啊，凶手就在面前耶！”瑞格怒道，不过随即也有些迷糊：“是哦，我是共生者耶，这怪物怎么能轻易杀得掉我？” 正疑惑间，却看到那蓝鳞的怪物，昂头咆哮了一句什么，然后他身后很是诡异浮现出了无数个同样蓝鳞红眼的怪物，一个个全是凶神恶煞般的狰狞，手上的武器，全部都在沥沥地向下淌着鲜红的血丝。 “完了！”瑞格心中一片冰凉，心想这么多的怪物，一人一剑捅过来，估计还没等他们捅完，萨勒就将自己的生命汲完了…… “萨勒，你记着，将我怀里的五个金币，带回去交给埃娃大人啊！”想着母亲大人对自己的关怀和爱，瑞格的眼眶顿时就红了。 萨勒一片沉默，没有说知，显然它也很明白，与瑞格到了分别的时候。 那劈过瑞格一剑的怪物手臂一扬，闪着寒光的剑尖直端端地指向瑞格，然后他身边无数计的怪物齐齐发出一声怒吼，潮水般就向瑞格涌了过来。 “不要啊……”瑞格颤抖着呼喊出声，试图最后的垂死挣扎，不料这些蓝皮怪物们，理都没有理他，又如同潮水般地从他身边一涌而过，随即一阵阵的兵器交响声大作，惨叫与呼号声，在狭窄的密道中带起回音阵阵，不绝于耳。 瑞格一阵阵的晕头晕脑，许久才反应过来，茫然地问道：“萨勒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 珠子大人轻描淡写地道：“没怎么回事啊，你看到的，只是千年前的投影而已……” “千年前的投影，是什么意思？”瑞格更加迷茫地问道。 “千年前妖精攻打精灵帝国的时候，也是选了一个风雷交加的时候，这座山又带有大量的铁矿石，因此那场战争就被这条密道记录下来了，而今天又是一个风雷交加的日子，同样的情况下，那场战争的投影，就又被播放了。”萨勒淡淡地道。 瑞格呆了半晌，才道：“就跟魔法戏一样？” “魔法戏的魔法幻影只能在魔法镜中演出，你看到的，可是活生生的现实重现啊！”萨勒洋洋得意地道：“这可比你们人类魔法幻影高级出不知多少了！” “你早就知道了吧？”瑞格突然醒悟过来，立即勃然大怒：“不给老子说，就是想看老子出丑是吧？” “我也没看过啊，当时也是吓了一跳！”萨勒大人理由充足地解释道：“你以为，这种雷电投影，也容易看到啊？那家伙捅你时，我都准备好汲取你一年的生命帮你挡这一刀了，谁知道居然是幻影，前后分析，我才想通了这件事！” “真的不是故意整我？”听到萨勒居然打算汲取一年生命挡一刀，瑞格脸上不禁有些变色，自己今年十五岁，就算命长点能活到八十岁，还剩六十五年，也就是说，那怪物要是真的，连捅自己六十五刀，自己就完蛋了。 珠子大人当然知道自己的共生者在想些什么，它缓缓地道：“不会这么糟糕的，我哪会让你站在那被人捅啊，真有不可抵挡的敌人，我直接一次性汲取你的十年二十年生命的，凑成一个大型魔法，一下子就传出去了……伟大睿智的萨勒大人，只会让自己的共生者被吸死，哪有被人捅死的！” “你全家都被人吸死！”瑞格怒骂了一句。 萨勒阴阴回答了一句：“我现在的‘全家’不就是你和我么？你拿不到足够的魔晶，肯定是要被吸死的……” “那废话个毛啊，赶紧走！”瑞格扭过头，就看到一根锐利的长箭笔直地向着自己胸口射来，其势其速，迅猛无比。 瑞格吓了一跳，还没来得及避让，那箭矢已穿过他的胸膛，订进了他身后一个蓝鳞怪物的颈子里面，那怪物丢掉自己的兵器，倒在地上捂着伤口死命挣扎了两下，双脚一蹬，就此隔屁。 看得目瞪口呆的瑞格良久才回过神来，指着脚下的尸体道：“这个是什么？” “妖精啊！”萨勒大人很是奇怪地问了一句：“你没见过？” “老子在哪见？克里特的街上吗？”瑞格怒道。 萨勒诧异地道：“就算现在人类世界上很少有妖精出现了，但你们的魔法镜中，不是经常演的什么骑士屠龙啊，勇者冒险啊之类的魔法戏中，都有妖精的出现吧？那些魔法戏演员们，虽然演得不怎么像，但至少妖精的样子还是变出来了的啊！” 瑞格有些羞愧地道：“我们家没有魔法镜……” “我当然知道你们家没有魔法镜了。”珠子大人倒是不以为意，“但你从小到大，总看过的吧？” “在汉克叔叔那看过两回，但都是些公国军方教育宣传片，没有你说的那些屠龙啊，冒险啊什么的，更没有见过妖精了……”瑞格努力地回忆道。 萨勒沉默了一会儿，才道：“克里特，没有魔法戏院吗？” “以前有过，不过听说没什么人看，然后那家魔法戏院，就倒闭了……”瑞格叹了一口气：“那老板心很黑的，到处找些破戏，还收一银币一张票，要知道，在克里特，五十个铜子，就能让人在客店里大吃一顿了，他一部破戏，居然要一个银币……” “在圣华隆，一部大型的魔法镜戏剧，售出门票是五个银币。如果是得过奖的艺术戏剧，票价甚至有可能是十银币。”萨勒声音平板地道。 “抢钱啊？”瑞格听得目瞪口呆的。 “艺术是无价的！”珠子大人大义凛然地道，不过随即它的口风一转：“不过前提是得先填饱肚子，那傻瓜，居然到柏拉图公国这种落后地区来开魔法戏院，亏死他也是活该！” “糟蹋谁呢，谁是落后地区啊？”瑞格将珠子拿在了手中，不怀好意地问道。 “快走吧，趁着现在打雷闪电的，这些投影还在，可以帮着照下亮，一会雨停了，这洞就完黑了，我们又没有带火把……”萨勒大人义正词严地道：“你要是踢了脚趾头的话，我又要迫不得已地汲取你半天一天的生命，我也不好意思啊……” 珠子大人赤裸裸的威胁，让小流氓顿时打消了收拾它的念头，穿着湿淋淋的衣服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密道里走去。 妖精们仍然前仆后继地向着密道深处冲击，而守卫密道的精灵们虽然人数过少，但还是顽强而英勇地抵抗着，一根根从黑暗深处射出的精准箭矢，让妖精们付出了不少的代价。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妖精捂着咽喉倒在了地上，瑞格见得多了，也就麻木了，不经意间，却看到一个在地上抽搐的妖精那硕大饱满的胸部，不由得怔了一下，好奇地问道：“萨勒，这妖精还有女的啊？” 萨勒大人冷哼了一声：“什么叫妖精还有女的？妖精全部都是女的！” “妖精没有男的吗？”瑞格大吃了一惊。 “妖族的男的，叫妖怪！”萨勒大人显然很是鄙视共生者的没知识，冷嘲热讽地回了一句。 “女的叫妖精，男的叫妖怪？”瑞格东张西望地寻找：“哪个是妖怪啊？” “妖怪和妖精是不住在一起的！”萨勒道：“妖族没有子女的成年男女，每十年一次，在妖族合欢山相聚一次，一夜后就会离开，各回各家，妖精如果生下的是女儿，就会自己留下，生下来的是儿子，就会送到妖怪的部落。无论妖精还是妖怪，都只有一个直系的单亲，而不知道另一个单亲是谁。” “他们都不谈情说爱的吗？直接见面就那啥？”瑞格吃惊地道。 萨勒冷然道：“你们克里特的人，有吃有穿还舍不得花钱看魔法戏呢，在生存在线挣扎的妖族，会有心思来谈情说爱？” 瑞格诧异地道：“妖族还在生存在线挣扎吗？” “妖族与精灵，都生活在森林之中，但精灵无论智慧还是地位，都比妖族要高得多，你听说过精灵帝国，但听说过妖族帝国吗？别说帝国，他们连王国，公国都没有，一直都是以部落形式生存的落后种族！”萨勒缓缓道。 “那是够落后的。”瑞格赞同道。 “千年前南疆森林发生了巨大的灾难，面对没有食物的森林，妖族们无以为继，到了灭族的边缘，妖怪部落选择迁移，而妖精部落，则选择了与精灵帝国开战，来抢夺食物。”萨勒叹了一口气：“这场战争的结果，就是古精灵帝国灭亡，妖精部落，也同样毁灭在了漫天的战火当中。” “那妖怪们呢？没回来帮他们的老婆打仗？”瑞格好奇地问。 “没有了妖精，妖怪还有什么用？”萨勒不屑地道：“无论他们迁移到了哪里，也只有同样灭绝的下场……不过妖怪们当时离开森林，也是想将多余的食物，留给妖精和她们的后代……妖怪部落的成员，比妖精部落，要少得多！就算他们留下来参战，也打不过当时强大的精灵帝国的！” “那精灵帝国还灭亡了？”瑞格稀奇地道。 萨勒叹了一口气：“我不是说了么，当时整个的南疆森林，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灾难，精灵们，也同样没有了食物的来源，而妖精大军的进攻，则是让精灵帝国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 穿行在越来越血腥惨烈的密道投影中，看着那一个个倒在箭矢下的妖精，瑞格心有不忍地道：“她们怎么不去柏拉图公国找食物啊，公国那些官老爷的粮仓，可是堆满了大米与小麦来着……” 萨勒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千年前，还没有柏拉图公国呢，现在的柏拉图公国，在当时，也是属于南疆森林的一部分……甚至圣华隆，都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国家……” “那就去圣华隆嘛。”瑞格不以为然地引祸东流。 “妖精去攻打圣华隆的话，不等她们走到，就全饿死了。”萨勒呵呵笑道。 随着密道的延伸，瑞格终于看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精灵，这些身材娇小，却又美丽无比的生物们，穿着精致的盔甲，拿着精美的弓箭，纵然是在血腥的战斗中，也显得是优雅从容，气质不凡。 “真是漂亮啊。”看到一个美丽动人的精灵妹妹，半跪在地上，从容不迫地射出一支支箭矢，经过她身边的瑞格，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了一把，却只触及到了一片不存在的虚空。 “别色了，精灵是最讨厌人类的智慧种族。还记得南疆森林本来的名字吗？奥斯柯尔特！”萨勒提醒道。 “知道啊，人类止步嘛！”瑞格叹了一口气，正看着漂亮精灵妹妹叹惜间，一把锋锐的长剑，已从远处投掷过来，插入了精灵妹妹的那娇小的胸膛…… 精灵妹妹全身颤抖着在地上抽搐着，那双漂亮的眼睛，充满了对死亡的畏惧和对生命的流念，站在她身边的瑞格，呆滞地蹲下身去，试图用双手按住她那流血的伤口，然而，探出去的手，却穿过精灵妹妹的身体，按在了冰凉黑暗的土地上。 “为什么？”瑞格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地流了出来，十五岁的少年，无力地看着千年前的幻影在自己面前再一次死去，那种沧桑和无力感，刹那间让瑞格痛哭失声。 “她已经死了一千年了。”萨勒叹了一口气，轻声道：“这只是个投影而已……” 莫名的悸动让瑞格哀伤满怀，看着已经停止了抽搐的精灵妹妹，瑞格泪流满面地轻轻用手抚摸她虚幻的苍白脸庞，轻声道：“为什么要有战争，要有死亡呢？” “因为……”萨勒沉默了一下，才缓缓道：“大家都想活下去……”停顿了一下，萨勒又道：“走吧，你也得活下去……” 瑞格站起身来，大群的妖精已冲到了他面前，然后一个个的又被密道更深处的精灵箭矢射中，但仍有妖精冲过密道，消失在了那黑暗的尽头，战斗的声音，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止过。 “你能悲伤，我很高兴。”看到瑞格心情沮丧地行走，萨勒难得一见地出声安慰道。 “什么意思？”瑞格冷道：“看到我哭，你很爽？” “你能为了生命的流逝而悲伤，证明你的心灵，还很纯洁。”萨勒没有理会瑞格的挑衅，轻声道：“我经历过一百多位共生者，他们大部分都对生命，充满了失望和暴力，甚至还有仇恨和屠杀……我希望，你能一直保持这份这生命的珍惜和爱护之心……” 瑞格闷闷不乐地道：“你的语气，听起来像神圣教会那些传教士一样。” 萨勒淡然道：“神圣教会，是三十六号创建的。” 瑞格怔了一下：“你说什么？” 萨勒平静地道：“你们人类现在的神圣教会，是魔鬼核心三十六号，在六百年前，与它的第四十一号共生者创建的，到现在，三十六号还是神圣教会镇教的圣器！” 瑞格听得几乎呆住了，半晌才道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神圣教会是一颗和你一样的珠子创建的？” “魔鬼核心三十六号！”萨勒更正道：“我是四十七号。” “开玩笑吧？神圣教会可是很大的教会！”瑞格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这有什么玩笑好开的！”萨勒淡淡道：“记得我给你说过，我曾经有过一个与我呆了八十多年的共生者么？” “知道啊，他三十多岁遇到你，活了一百二十岁啊！”瑞格对这个记得挺清楚的：“就是因为他，我才出来给你找魔晶啊！” “那是我第十九位共生者，他的名字叫华荣·君士坦丁。”萨勒平静地道。 “你说是谁？”瑞格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。 “华荣·君士坦丁。”萨勒平静地道：“大华帝国的首位皇帝！” “神圣的战士，受天赐福的勇者圣华荣·君士坦丁陛下？”瑞格几乎要晕了过去，声音都在发抖了。 “他名字上的圣封号，是神圣教会创立后，才加封的。”萨勒淡淡道：“那个时候，华荣都死了快三百年了。” 瑞格激动得在原地打转，不可置信地道：“第一个统一人类国家的皇帝，居然是你的共生者？” 大华帝国是亚特兰提斯的一个奇迹，鼎盛时期，帝国疆域统治了整个的东莱大陆和北彻大陆，甚至远在海外的西椰大陆，都自动承认是大华帝国的属国，但圣华荣死后，他所建立的庞大人类帝国只维持了很短时间，就冰崩瓦解了，经过千年的时光流逝，现在只有东莱大陆的圣华隆帝国，宣称他们是大华帝国唯一合法传承者。 不过这也仅仅是圣华隆帝国自己宣称而已，美蒂王国和北罗斯，是从来不把这个所谓的大华帝国传承者放在眼里的，但即使这样，也已经将见识短浅的瑞格·安帕感觉头晕晕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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